願我至死未悔改

【请以你的名字呼唤我】脑洞同人xxx 有人看就继续写呗 元宵快乐😁

我看着楼下他骑单车潇洒而去的背影,心中不免升起几分落寞——他又去镇上约见出版商了?或是去会那些与他一般嬉皮的牌友?或者去找那些和我一样迷恋他肉体的女人?答案未知,但有一点很明确,就是我想他该留在家里多陪陪我父母,薇米妮,或者时刻需要他的我——不然这个夏天于我而言便失去了全部的意义。

“哪怕是躺在他的‘天堂’里谈论赫拉克利特也好啊”我抱怨,懊恼地抓了把头发出门去找玛兹亚(因为我知道唯有她在这个时刻不会拒绝我)。我约她去游泳,打磨了一个下午的时光。夏日的阳光洒满了湖面,树叶的缝隙筛下层层剔透的温柔,有不知何处来的风吹老了一池静水,吹醒了安栖梢头的蝉——于是他们便开始放声而歌。一组组意象从我心底升起,于是我怀着报复某人的心态吻了她。那是我的初吻,我像沙漠里汲取醇水的骆驼,不知疲倦地贪婪地吸吮着她的唇。时间静静流淌像一条深刻的河,而最终她用手舀起一捧水向我泼来化解了静默的尴尬,我们又像往常一般说笑,某种被打破的情感无声地蔓延。我们在晚饭时分分手。

期待中的身影并未出现在餐桌上,我闷闷不乐地吃完,然后被大人们拉去镇上的舞会,我在那见着了他。

因为没来得及换衣物,我身上穿着的依旧是应对下午酷暑的短衣短裤,不太能对付这地中海气候的昼夜温差。在大人们纷纷去寻欢作乐后我留在篝火旁烤火,不断地抱紧着膝盖,反复摩挲着脚趾,妄图驱寒。可森森树下,蝉收官的吟唱把夜衬得更深邃幽冷。我冷地发抖,正在这时,一个温润的声音响起,“怎么了,你一个人在这?冷吗?”不用抬头,我也知道来者是我们镇上新晋的大明星,万人迷,我家夏天六周的住客,奥利弗。噢,还缺了一个头衔,我倾慕对象。他那把声音早不知在我心里响了多少遍,熟稔地可以背诵出他的发音习惯。我还在因为他没回来吃饭而生气,不打算理他。他见我没反应便径自坐下来,悠闲而优雅地烤了会儿火(他总是举手投足都能够吸引我),用手覆盖在我的脚背上。我怔了怔,只觉一阵温暖自下而上地传来,浸润我的心肺。此刻我仿佛听不到舞会音乐的喧腾,而听到他手心稳健有力的脉搏和我早已失了律的心跳,在这沁凉的夏夜里默默地契合着。

“你对谁都这样好,中央空调。”静默几分钟后,突然想到他这双手不知抚慰过多少女人寂寞的躯体,我翻涌起一阵厌恶,极力按耐住激动和欢喜,用尖刻的语气说出了那句话,并往后缩了缩。闻言映在他瞳孔里的火焰无风而动,跳跃了一下,“我不是那样的人,但我也不愿意辩解,除非到时我愿意,回头再说吧。”他的声音里撤去了温和,手却仍往前挪了挪,如一张宽厚的毯子覆盖住我的所有寒冷区。

默默无言,对坐而视。一整夜,他比火更暖,灼灼地燃着我的心。我的身体几乎要被他的手温融化,我快要发疯地呐喊,想让他对我做些什么,像他平日里对那些女人做过的一样。就在我快克制不住自己时,大人们回来了,我们坐车回家。因为座位分配的问题,他在副驾,而我被安排在后座。我看着因社交而疲惫沉睡的他,用眼神把他从头到脚摹了一遍,他的发,他的鼻梁,他的嘴唇,厚实的肩膀,微微蜷曲的毛,圆圆的脚跟,在心里如耶稣一般雕刻。我知道,他是拯救我夏日的神,而我将永世是他虔诚的子民。这是命中注定,避无可避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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